| 小记者 开滦二中刘莹
花期,花儿如约绽放,他们盛开的声音,如巧笑的我们,嬉耍而过,雨季来临,悠扬的风缓缓掀动雨帘,如十七八岁的我们淡淡的忧伤。
高中时代,是这样一个令人不安的阶段,这样一个矛盾重重的年代。六月高考的回声,一遍遍回荡在这三年的生活里,有些压抑,有些笑语,有许多烙印在记忆里。
我每天都能听见高三学长们跑操时高喊的口号,他们用尽力气在释放着,声声闯入我心间,我想,那是怎样的坚忍呢,那是他们在拼搏,那是属于他们的永不言弃。北岛说: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,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。年少的我们用自己特有的不屈与倔强迎接挑战。秋日的阳光晒落了荆棘的小小叶片,尖利的枯刺毫不避讳地衍生。荆棘载途,悄然守望地平线的另一端升起一片金黄。
冬日的清晨,满天星斗依旧,我们会紧紧抱住书本加快步伐走向教室。深埋入书本中的背影,厚厚的近视镜片,反射着板书的一行行公式与习题。开始成熟,是年少轻狂的梦在褪色,有种洗刷偏激的淡漠,有个并不陡峭的高度。如鹅卵石被河水冲刷,被时间所洗礼,都在开始圆润而隐忍。时间驱赶着秒针,一秒秒,打马而过。
在这一方用知识的泉水、用文化的阳光播撒的圣洁校园中,我们的身影来回穿梭,我们的脚步匆匆,来不及驻足观望一眼四月里甬路旁的白丁香。
抑或如汪国真所言:“我不去想是否能成功/既然选择了远方/便只顾风雨兼程。”校园的夏季似乎有些闷热浑浊,教室里凝固的空气,让人紊乱到窒息。风扇机械地来回转动,蝉声更显聒噪。我看窗外大树影子缩短又拉长,一日日,如诗中那蹉跎的岁月,连带我们的汗水一起风干。又一个六月,四季太息般飘过后的又一个六月。
以暗夜为背景,以笔尖为圆心,旋转180度,拉扯回看似遥远的现实中,马不停蹄,奔走不息……
或许,或许在遥远的未来,时光的沙漏翻转无数次后,我站在无限时空的一个角落,独自回首会感叹年少的梦如此遥不可及。 |